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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法师碑

楷书 · 墨拓 · 贞观十六年(642) · 日本三井纪念美术馆藏

全称《京师至德观主孟法师碑》。岑文本撰文,万文昭刻。

原碑久佚,仅清代李宗瀚藏唐拓本传世。二十面,每面四行满行九字,凡 769 字,今存日本三井听冰阁。此碑运笔多隶法,与《伊阙佛龛》相近——是褚氏早年风格的又一个样本。

明人王世贞评:“波拂转折处,无毫发遗恨,真墨池中至宝也。”王世懋跋:“质若敦彝,雅若天球……精神烨烨,妙得八分古意。”这两段评语点出了它最核心的性格:古朴,但不板滞。

残损与历史

原碑久佚。 我们今天能看到这件作品,完全是因为清代李宗瀚藏了一份唐代拓本—— 唯一一份。册子二十面,每面四行满行九字,总共 769 字。 原碑什么时候毁的、怎么毁的、毁在哪里, 都没有确切记载。 文献里它就这样从贞观十六年(642)立起来, 然后直接跳到清代的李宗瀚——中间一千多年是空白。

唯一的拓本意味着唯一的参照。 无论后世对孟法师碑的评论、临摹、复刻, 背后都只能追溯到李宗瀚那本。 这是一件"字在但物不在"的作品—— 拓本是它唯一的存在形式, 而拓本本身又是一次一次的复制。

全称《京师至德观主孟法师碑》。 孟法师是唐初的道观主事人(不是佛家)—— 褚遂良用他那种带着隶意的楷书写下一位道家长者的碑传, 运笔多八分古意。 明代王世贞赞叹:"波拂转折处,无毫发遗恨,真墨池中至宝也。" 遗恨,指的是后人想复制而无法复制的那种完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