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皇哀册

历史背景

贞观二十三年（649）五月，唐太宗李世民死在翠微宫。哀册是古代丧葬礼仪里的哀悼文册，地位仅次于谥册。褚遂良作为受遗诏辅政的重臣，和长孙无忌一起在床前接受了新帝的托孤。

作者与文本

全文见《全唐文》卷一四九，宋姚铉《唐文粹》记为褚遂良撰。原帖并无撰、书人姓名，卷首仅有宋代薛绍彭题"唐文皇哀册褚遂良书"九个小字作为定名。曾刻入《戏鸿堂法帖》《玉烟堂帖》等。

今存版本

此件为日本高岛菊次郎所藏的宋初拓本，卷首隶书标题"文皇哀册褚遂良书"。另有明代严澂（道澈先生）的双钩廓填本，美国翁万戈旧藏。两本皆流入日本。

真伪争议

清代成亲王（永瑆）谓此本"必非王（世贞）刻无疑"。但后世多有怀疑：此本和米芾《向太后挽词帖》极为相似——学界因此有一派认为这也可能是米芾的临本，而不是褚遂良亲笔。和《长风帖》一样，传世的题签与实际笔法之间又有落差。

情感的重量

无论真伪，这篇哀册的情感重量都无可替代——对一个靠唐太宗赏识而长起来的书家来说，给赏识自己的皇帝写哀册，相当于在替自己的前半生送葬。九年后他就被太宗的儿子贬死爱州。《文皇哀册》和他自己的命运，共用了这同一条路。